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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丫把衣服洗完了,就跑到外面玩去了,二丫跑到小溪边,溪水很清澈,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,潺潺的河水往下流,撞在石头上面,溅出一朵朵小水花,小水花洁白透明,小溪经过一夜小雨的冲刷,水量似乎多了一些,顺流而下,旁边的山上还有棵板栗树,板栗也开始结果了,板栗是带刺的,一颗颗板栗挂在枝头,带着尖锐的小刺,二丫看了看板栗树,发现每颗板栗上都带着尖尖的小刺,二丫还撇撇嘴,心想板栗的味道真好,真想吃顿板栗,二丫看着尖尖的小刺,不敢伸手去摸,现在板栗还没有成熟,二丫心想等板栗成熟了一定摘一些来吃。
二丫顺着小溪往下走,这都走到自己家门口了,离家不远处就有一棵木槿花,木槿花经过雨水的冲刷显得格外娇艳,格外美丽,很多鲜花都凋落了,木槿花依然开的相当灿烂。
潺潺的溪水发出轻快的声响,溪水清澈见底,被温暖的阳光照耀着。二丫的脸蛋似乎胖了不少,胳膊上的肉也多了,二丫看看木槿花,心情也好不起来,自己辛辛苦苦的付出得不到半点安慰。
不知不觉到了中午,子峰回来了,子峰一进屋就大骂起来:“二丫,你脑子有没有问题?晴天你不去小溪边,地上这么湿,你去小溪边干什么,你怎么搞的?”二丫说:“我去小溪边关你什么事啊,脚长在我自己身上,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,碍着你什么事了啊。”子峰大发雷霆,把二丫好好骂了一顿,二丫一个劲的啜泣,也不敢大哭,二丫心里真难受啊,自己去哪里转转还挨骂,过了一会,子峰大叫一声:“二丫,我肚子饿了,你去做饭吧。”子峰过来了,又对着二丫大叫一声:“二丫,你听到没有,去做饭。”二丫说:“我知道了,不知道你那么凶干什么?”子峰轻轻把二丫脸蛋摸了一把,二丫把子峰瞪了一眼,说到:“你每天管我干什么,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,你怎么老是听别人挑拨。”子峰说:“你是我老婆嘛,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,不过你要听话,你什么都要听我的。”二丫就说:“我明白了,中午吃什么?”子峰说:“中午吃刀削面吧。”二丫说:“好吧。”二丫去做饭了,二丫炒了一盘榨菜头和一盘酸榨菜,和了一团面,二丫把水烧开后,把面团一片一片地削进锅里。
不一会,面就煮好了,刀削面真的很诱人啊,刀削面煮好之后,二个给子峰盛了一碗,子峰端过一碗刀削面,往碗里夹了几筷子榨菜头,就吃了起来。
二丫端起另外一碗刀削面也吃了起来,二丫对子峰说:“我明天想出去看看花。”子峰说:“你就是懒,天天不知道干什么,人越玩越懒。”子峰吃了两碗刀削面,二丫也吃了两碗刀削面,子峰还特别喜欢吃榨菜头。
子峰认得几个字,自己的名字会写,子峰只上了几年学,字也认的不多,子峰平时很粗鲁,脾气火爆的很,也不顾家,由于子峰认得字不多,两个人在一起遇到了不少困难。
子峰把饭吃完了,二丫开始喂猪,二丫把猪食搅好了,撒了一把玉米面,农村的猪吃猪食,里面要放点粗粮,不然猪是不会吃猪食的。
二丫看着两只猪把猪食吃完了,这时子峰来了,子峰说:“二丫,你辛苦点,你别乱跑,在家里把猪喂饱,等年底把猪卖了,卖了钱,给你买几件新衣服。”二丫说:“那太好了。”二丫看见几只小鸡在后院追逐嘻戏,几只小鸡叽叽喳喳的叫着,互相追逐,一会跑到这边,一会跑到那边,看到院子里的小草就一口啄下去,一群小鸡蹦蹦跳跳的四处觅食。
山上的柿子树,长出无数颗绿色的小果实,山上的野花可真多啊,有好几种,二丫完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山上的小野花灿烂地开着,村子里的人都叫不出什么名字。
很多花朵都已经枯萎了,一朵一朵的凋落了,微风一吹,花瓣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,地上厚厚的一层花瓣,和泥土一起化为了养料。
二丫没上过学,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识,子峰上过几年学,子峰也不认识几个字,好多字都不认识。
二丫对子峰说:“红薯苗长得怎么样了?”子峰说:“红薯苗长得挺好的,等红薯长大了,就用红薯来喂猪,到时候猪长大了,把猪卖了,就用卖猪的钱还债,再给你买几身衣服。”二丫说:“那太好了。”下午,二丫休息了一会,树上的小鸟一直叫个不停,二丫似乎隐隐约约听到小鸟的叫声,二丫在屋内,房子的隔音效果还是蛮好的,二丫听到几声鸟叫,都不明显,二丫很想买新衣服,可是家里没有钱,还欠着外债。
二丫一觉醒来,哪也没去,地上到处都是泥巴,二丫看看外面泥泞的路面,也不想出去了,家里真邋遢,连像样点的家具也没有,二丫坐在凳子上,一动也不动,二丫心想自己小时候家里很穷,没钱上学,吃不饱穿不暖,结婚之后日子也没有改善,老公脾气很火爆,似乎是个很粗鲁的男人,对自己也不太好,整天骂自己,自己好歹也嫁给他了,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差劲呢,不就是买件新衣服吗,好像自己欠他什么东西似的,子峰似乎很窝囊,二丫一下子觉得自己脊背发凉,不知道自己家里怎么穷成这样,自己真的很委屈,可惜没有人愿意听,二丫看到子峰就觉得很可怕,不知道子峰那张脸怎么那么凶狠。
二丫看着那么邋遢的家,不免有些伤感,自己小时候没有上过学,吃了不少苦头,总以为嫁个老实巴交的老公,日子就能改善一下,没想到老公这么狠毒,对自己没有好脸色。
一下午也就这样过去了,子峰回来了,子峰对二丫说:“今天天气晴朗,太阳不大,你衣服洗了吧?”二丫说:“上午洗的衣服,我下午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。”子峰说:“不是不让你出去,你出去别闯祸。”二丫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子峰说:“二丫,你去做饭吧,二丫说:“知道了。”于是二丫就去做饭了,二丫心想中午吃的刀削面,晚上吃玉米糊吧,二丫问子峰:“晚上吃玉米糊吧,你想不想吃玉米糊?”子峰说:“可以啊,你快点去做饭去吧,我肚子饿了。”二丫炒了一盘榨菜头,一盘酸榨菜,又搅了一锅玉米糊,二丫喊子峰吃饭,只见子峰端起一碗玉米糊,吃了一口榨菜头,又对二丫说:“二丫,家里有酒吗?我今天太累了,想喝杯酒。”二丫说:“家里真有酒,还是苞谷做的呢。”子峰说:“苞谷是啥?听说的少,该不是玉米吧?”二丫说:“苞谷就是玉米啊,我们那叫玉米,有时候也叫苞谷。”子峰就说:“你去把酒拿过来吧,我想喝点,苞谷酒更好,我们这个地方都是用高粱来做酒,有时候还用柿子,柿子酒最好喝,酒劲最大,我最爱喝柿子酒。”二丫说:“我去给你拿苞谷酒。”二丫把苞谷酒拿来了,苞谷酒装在一个玻璃瓶里,酒的颜色特别清冽,还散发着一股醇香。
子峰把盖子拧开了,一股浓浓的酒香飘出来了,子峰赶紧用酒盖倒了一杯酒喝下去了,子峰这时长吁一口气,大叫一声:“好酒啊。”子峰拿来一个小杯子,把酒倒进杯子里,一仰脖子喝下去,又啊了一声,撅撅嘴巴:“酒真好喝啊。酒真是个好东西啊,我从小就爱喝酒,无酒不欢啊,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听吧。”子峰说:“我记得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喝酒,我第一次喝酒还是六岁的小孩子,那天我老爸杀了一只鸡,把一只鸡炒熟了,一边吃鸡一边喝酒,我老爸也让我尝了一口酒,那酒真香啊,从那以后我就爱上了酒的味道。”二丫说:“你真是六岁那年第一次喝酒?”子峰说:“我现在还记得,我六岁那年第一次喝酒,从那以后我经常喝酒,我们家还酿酒,一般都是高粱酒跟柿子酒,我常喝高粱酒,我爸爸爱喝柿子酒,我爸爸看我爱喝高粱酒,就每年酿高粱酒给我喝,我也是年年喝酒啊,不一定天天喝,但是酒对于我来说还是有吸引力的,我喜欢上了喝酒的感觉。”子峰说着说着,眼睛快眯到了一起,子峰对二丫说:“太晚了,赶快去睡觉去吧。”二丫点起了煤油灯,把这盏煤油灯拿到卧室里去了,子峰说:“你先睡觉吧,我还有点事。”二丫说:“那好吧。”二丫看着卧室里的煤油灯,觉得自己的命很苦,自己在家里得不到爸爸妈妈的关爱,结婚之后,老公对自己也相当狠毒,觉得能利用自己的时候就对自己好,不能利用自己的时候就对自己大喊大叫的。
二丫看着煤油灯一闪一闪的,不知道怎自己么这么命苦,小时候过得很苦,结婚之后家里还欠着外债,不知道外债什么时候能够还清,二丫想只想着就睡着了,一觉想来,发现外面下起了下雨,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来,发出滴嗒滴嗒的声音,二丫出去看了看,不是很冷,二丫还是忍不住把衣服拽了一下,这都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吧,家里有个闹钟,二丫把闹钟瞄了一眼,已经很晚了,二丫看看外面天很黑,一片漆黑,还有毛毛细雨落下来,二丫不禁打了个冷颤,赶紧回屋里去了。
二丫对子峰说:“又下雨了,你说的话怎么不准,今晚又下雨了。”子峰说:“天气是很难控制的,老天的脸说变就变,你能知道什么时候下雨吗?我也不知道嘛。”二丫就说: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”子峰说:“下雨是好事啊,红薯苗长得更快。”二丫又躺下睡着了。
天亮了,外面还在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天空灰蒙蒙的,远处的山峰似乎都看不清了,时隐时现,很朦胧,山峰笼罩在濛濛的雨水之中,显得很缥缈。
山上的树木上挂满了一层密密的水珠,水珠晶莹剔透,小雨轻轻的落下来,山峰经过雨水的冲刷,散发着一股泥土的芬芳。
山峰很高大,巍峨的山峰,笼罩在雨水之中,树叶显得更加翠绿,连绵不绝的的山峰,一座连着一座,很是壮观。
二丫看着毛毛细雨,心情很差,昨天下了一夜的小雨,今天还没有停,子峰对二丫说:“二丫,你去做早饭,看来这雨今天是停不了了。”二丫就说:“那好吧。”二丫心想弄点什么来吃了,二丫问子峰:“早上吃点什么啊?”子峰说:“酸菜加到玉米糊里面煮一煮,就这么吃吧。”二丫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二丫洗了一把萝卜缨酸菜,二丫不敢用酸榨菜,二丫觉得萝卜缨酸菜更好吃,玉米糊里面加点萝卜缨酸菜,味道更好,二丫知道怎么做了。
二丫搅了一锅玉米糊,又往玉米糊里面加酸菜和盐,二丫往锅里加的是萝卜缨酸菜,萝卜缨酸菜还是去年年底腌的,快要吃完了。
二丫把酸菜玉米糊搅好了,喊子峰来吃饭,子峰过来用铲子搅了搅,说:“二丫,你做饭就是不香,现在外面还下着雨,等雨停了,我上山拔苦菜给你吃,你应该吃点青菜。”二丫说:“可以啊,听说你们这个地方有苦菜。”子峰说:“要多吃野菜,吃了野菜对身体好。”子峰盛了一碗酸菜玉米糊,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,二丫看着外面的小雨,心情异常苦闷,小雨淅淅沥沥,雾蒙蒙的,远处的风景似乎都看不清楚,好多鲜花都枯萎了,干枯的花萼,被雨水敲打着,显得蔫巴巴的,小雨无情的落下来,究竟有多少花儿狠心的离开了,日出日落,潮涨潮落,花开花落,太阳每天高高得升起,岁月如旦,始于新生,依次交替,循环往生,平时可以看看太阳,可以欣赏美丽的花朵,付出不一定有收获,但是不付出一定没有收获,就算别人都放弃了你,你也不能放弃你自己,一个上午天空都在下着小雨,子峰也不能出去干活了,一个上午两人就坐在家里,直勾勾盯着大门外,子峰坐在大门口,一直看着门外的小雨,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,打在房檐上,发出轻轻的声响。
子峰说:
“二丫,你以后少出去,天天待在家里多舒服,还不让你干活。”二丫说:“待在家里太闷了,受不了。”子峰说:“你一出去就闯祸,人家都找上门来了,你让我这张脸往哪里搁?”二丫说:“我不想听你的,你太凶了,你不是一个好人。”两个人都不讲话了,子峰发现二丫不讲话了,子峰说:“二丫,你就是倔强,倔强的女人是没有好下场的,等哪天天气晴了,我就上山拔苦菜给你吃,你应该多吃点青菜,天天吃酸菜,担心你受不了。”二丫说:“那挺好的。”子峰说:“平时要多吃野菜。”听着外面滴嗒滴嗒的雨声,二丫在卧室里睡着了,二丫怀孕之后特别容易犯困,整天睡不好似的。
二丫一觉醒来,发现子峰还在大门口看外面的小雨,子峰呆呆的坐在大门口,有一个上午了,子峰说:“二丫,你每天要听我的话,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,知道了没有?”二丫说:“你想干啥我也不拦你,也拦不住你,你也少管我的事。”子峰把闹钟瞄了一眼,发现快要到中午了,就对二丫说:“二丫,去弄点吃的吧。”二丫说:“你中午想吃啥?”子峰说:“炕馍馍吧,别做酸菜汤了,喝点白开水就行了。”二丫说:“那好吧。”子峰说:“二丫,时候还早,你先和团面,把面发一下,不要什么事情都要我提醒你。”二丫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二丫于是走到厨房做饭去了,二丫先是用面粉和了一团面,用一块布盖在面盆上面发面,这样做出来的馍馍松软可口,口感更好,二丫把面和好之后,就走过来对子峰说:
“你小时候吃过苦菜没有?”子峰说:“我小时候经常吃野菜,我就是这个村子出生的,那时候家里条件一般般,现在这个季节没什么青菜,我会想尽办法让你吃上青菜的。”二丫说:“你人不顾家,还太凶了。”子峰不吭声了,过了一会,二丫走到厨房里去了,把面团揉了揉,开始生火炕馍馍了,二丫先是面团擀成圆圆的形状,锅烧热之后,二丫就把面团放进锅里炕,面团慢慢变热起来,这时子峰拿来一袋白糖,对二丫说:“二丫,我给你冲杯糖水给你喝吧。”二丫说:“那好吧。”子峰往一个玻璃杯里面加了一勺白糖,又倒满开水,子峰用筷子搅了搅,递给二丫,又给自己冲了一杯。
子峰说:“二丫,吃饭吧。”二丫有些激动,又不敢太大胆,二丫小心翼翼地把馍馍分成几块,递给了子峰一块,自己手里拿着一块,二丫喝了一杯糖水,吃了两块馍馍,肚子终于吃饱了。
子峰把手里的馍馍也吃完了,一杯糖水也喝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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